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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後高寒的耳麦里又传来“啊……哎呀……啊……”的惨叫声。後出来的那些人也都蹲的蹲,趴的趴,立马消停了。
接着,牤蛋粗犷的声音又从耳麦里传来:“都听着,今天先吓唬吓唬你们这帮瘪犊子,敢报警,敢扯别的,下次来几个兄弟拿冲锋机枪突突你们!别咋呼了,把他抬回去!”说完,牤蛋转身上车,“嗡嗡”两声,摩托车蹿了出去。
等牤蛋的摩托车走远了,院子里的人才七手八脚地把躺着的人往屋里抬。片刻,一切都平静了,好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两声沉闷的枪响似乎也没引起远处几家灯火的注意,夏夜的山脚又恢复了万籁俱寂,只有奔驰车里王氏姐妹和Q5车里的安晨晨仍然目瞪口呆。
牤蛋是朝着反方向行驶的,高寒在耳麦里告诉他送完东西先待在朋友那儿,等自己电话。之後,高寒点燃一支菸,悠闲地x1着,眼睛和耳朵仔细感觉着夜sE中的一切。
一支菸cH0U完,他向惊魂未定的王金辉一招手,要过她的手机给孟兆岩拨了过去。
风音响了多声之後才被接通,但却没有声音。高寒冲着话筒说:“孟兆岩,说话。”
“你是哪位?”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
“我是替王金辉讨债的,怎麽样,腿没事儿吧?”高寒语声平静。
“哎呀,感谢你们手下留情啊!皮都烧掉了!”说话间,男子还cH0U着凉气。
“没办法,先忍着吧!这是彩排,如果你觉得眼睛多余,下个月的今天,你就有机会享受更刺激的了。”
“朋友,不管你们是哪条道儿上的,我孟兆岩都惹不起,能让我跟王金辉说几句话吗?”孟兆岩的话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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