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牤蛋贴门站着,两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互相打量。
铁栅栏的缝隙在五十米外依稀可辨,屋子里的灯光把院门内外的人影照得又长又大。
二人的谈话高寒听得一清二楚,牤蛋问:“你是孟兆岩吗?”
那人答:“是啊!你是谁?王金辉呢?”
牤蛋说:“是孟兆岩就对了!”话音一落,只见牤蛋一抖手,“砰”地一声闷响,亮起一道半尺长的火舌,门里的人“啊”地一声大叫,翻滚在地,边打滚边“哎呦,哎呦”地叫着……
这时,牤蛋的声音又在耳麦里响了起来:“靠你妈的孟兆岩,你给我听着!欠王金辉的钱,从现在开始每个月还五百万,还完拉倒,差一分下回打瞎你眼睛!报警的话,警察没抓住我们之前肯定灭你满门!”
说完,牤蛋转身走向一直没熄火的摩托车。
他刚走出两步,房门又开了,从屋里跑出四五个人。
高寒离得较远,看不清这些人的面貌,只能听到嘈杂的乱喊乱叫,男nV都有。
牤蛋没理身後,相当自若地骑上摩托车。在他即将松开离合之际,高寒沉稳地冲耳麦说:“把他那条腿再掐折,然後给他们讲两句!”深邃的目光在暗夜里更加深不可测。
高寒话音一落,就看牤蛋翻身下车,两步跨到门边,手上的动作在五十米外看起来很微小,但随後的一声闷响和一道火舌高寒及王氏姐妹等人可是听清看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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