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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川面颊也酴醾模糊了起来,红润光泽的脸红的不正常,他瘫软在沙发上,脑子还保持着几分清醒,身子也飘飘然了起来,魂也跟着飞了起来。
他低头望着霍渊,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似的感叹:“哎,我懂,我懂。”
霍渊不能喝酒,一喝酒就撒酒疯,人也格外不正常了起来,跟南枝那破酒量一样似的。
父女俩一个德性,酒量差劲,没一个有出息的。
自从南烟出事,霍渊就再也没有这么喝过了,看得出来,他是真想把傅瑾川从自己家中赶出去。
傅瑾川酒量很好,也被罐的头重脚轻,他两辈子加起来没喝的这么狼狈过。
南枝望着相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在看这一地的酒瓶,大惊失色:“你们怎么喝这么多酒?”
傅瑾川望着南枝,面前一个身影变成了八个吱吱,他醉红了眼,望着她痴痴一笑,指着南枝:“吱吱,你会变身了。”
南枝头痛的揉了揉眉心:“你俩真是我祖宗!”
“我才一会儿不到就喝成这样!”
霍渊醉眼迷离的抬头,望着面前这张稚嫩年轻又如此熟悉的脸庞,眼中红了起来,弥漫着泪,声音哽咽:“烟儿,你别生气,我再也不喝了。”
喝醉了的霍渊,没有了那高高在上的架子和威严冰冷的姿态,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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