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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川看向程叔:“你有证人,也可以录音,难不成我还能反悔不成?”
“难道你不敢?”
他上下打量了霍渊一眼,那是来自于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挑衅和轻蔑的眼神:“还是,你酒量太垃圾了?”
霍渊脸色一沉,拿着红酒瓶坐在沙发上,给自己满上,随后看向傅瑾川。
傅瑾川白皙的手晃了晃,仰起脖子,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拿着红酒瓶直接往嘴里倒,咕噜几下,半瓶酒见了底。
霍渊仰头拿起酒瓶也一口闷了,眼神深邃冰冷:“你最好说话算话。”
傅瑾川勾唇一笑,一脸淡定从容:“当然。”
南枝跟老爷子下了几盘棋,下的老爷子开心的不得了,霍思季也陪着熬到了12点,最后还是老爷子抱着眼皮子都打架了的霍思季上床睡觉去了。
南枝关门从老爷子房间里走出来,她走到客厅就闻到了浓浓的酒味,香醇的吸一口气都跟喝了一口酒一样。
傅瑾川和霍渊脚边一大堆空酒瓶。
大厅里,霍渊拉着傅瑾川的手一路哭个不停,絮絮叨叨的诉说着,时而悲伤,时而大笑了起来,又时而哭泣不止。
霍渊醉的一塌糊涂,分不清现实跟梦境了:“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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