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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吝俭的描述让苻缭有些局促,耳根趁着他不注意染上红色,再用难受的热意提点他少胡思乱想。
“我那时可真是以为我要死了。”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大心虚。
马背上比他想象得还要颠簸,即使奚吝俭一直抵着他,他有许多时候都以为自己是一人骑在马上。
有时甚至感受不到身下的马匹,只觉得整个人像是从山坡上滚落一样。
现在回想起来,还挺刺激。
可惜当时心事纷乱,没能好好感受在马上奔驰的,不带压力的自由的感觉。
“看得出来。”奚吝俭轻轻笑了一下,像是恶作剧一般,“你都开始要交代后事了。”
想也不想地便把吕嗔之事说给他听,真不担心他与吕嗔蛇鼠一窝。
又好像显得没那些证据,他就不能拿吕嗔怎么办一样。
“我是认真的。”苻缭装作嗔怪的模样,在奚吝俭眼里便像是撒娇般,“也亏得殿下记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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