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殷如掣是孤捡来的。”他道,“确切地说,是孟贽想让孤把他带在身边,孤看他也有天分,才从司州将他带回来。”
苻缭细细听着。
司州、佛珠。
他瞳孔缩了一下:“殷如掣可是……”
奚吝俭颔首。
“先前是那老和尚收养殷如掣。”他道,“当时那些人还想把殷如掣给分食了,不料殷如掣还能挣扎,将他们抓伤。那时孤才从城外回来,只一天时间,那还在与孤说笑的老和尚便消失了,只留下殷如掣浑身是血地站在七零八落的血肉里。”
苻缭沉默片刻。
“所以殷如掣要去司州祭拜,而殿下将佛珠放在了这里。”他轻声道。
奚吝俭也在祭拜他,只是从来没人发现。
“奚宏深巴不得孤不出现在他面前,他过他的诞辰,自然不会管孤去了哪。”奚吝俭嗤笑一声,“这不许祭拜的规矩,孤破了许多年。他想抓住孤的把柄,却从来没发现过这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