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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如掣虽有些奇怪,但此时也提不起兴致去问。
苻缭见他整个人都蔫了,不免问道:“殷侍卫可还好?”
“多谢世子关心,我并无大碍。”殷如掣回道,“只是舟车劳顿,有些疲乏。”
苻缭看得出来,他疲累不是因为身体上的。
“那属下便不打扰二位了。”殷如掣再次抱拳,迅速退下。
苻缭看向奚吝俭。
方才听他们二人交谈,奚吝俭来这儿似已经成了习惯。
殷如掣也会来。
他以眼神询问奚吝俭,想着若他不说,那自己也当没意识到。
奚吝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下那串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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