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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
苻缭随意地应了一声。
他心里乱极了,甚至连奚吝俭问了什么都没大听清,目的也转变成了不想让奚吝俭再动怒。
如果他们真的要从此交恶,苻缭不想让他对自己的观感再下降几分。
苻缭不能理解自己为何产生这样的心理,他觉得自己或许是发烧了,一时冲动才来找奚吝俭,又一时冲动毁掉了最后一个能与奚吝俭把话说开的机会。
很丢脸。他想。
他现在想要赶快离开了。
“我……”
苻缭话音未落,便听见奚吝俭声音陡然拔高:“不要了?”
他的声音犹如锋利的剑刃,尖锐又冰凉地把苻缭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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