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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很容易,苻缭深知这点。
是自己不想走。
奚吝俭发现苻缭的瞳孔缩小,身子不自觉地发颤。
他不敢看自己,不敢让自己发现他的眼眶已经发红了。
他在害怕,他几乎要哭出来了。
就因为自己问了他几句?
他真的会只因这些,便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奚吝俭一愣,按在门板的手忽然松了些力。
他喉结动了动。
“羊又不要了?”他微不可闻地放轻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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