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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藏着几分自己都没发觉的愠怒,面色陡然凝重起来。
奚吝俭顿了顿。
“没必要生气。”他缓缓眨了一下双眼,“这有何好生气的?”
苻缭被他一说,方察觉自己有些失态。
他耳根热了一瞬。
“天气不好,心情也受了影响。”他借口道。
如今快到清明,天气时晴时阴,乌云存心戏弄人一般来了又走,致使这几日都沉闷得很。
奚吝俭闻言,眼底忽然浮起一丝笑。
这笑里没什么感情,更像是怒极反笑。
“你知道官家诞辰确切是在何日么?”他忽然问苻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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