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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殷如掣和林星纬倒是叫得亲热,到了自己这儿便是一口一个殿下,生分得很。
他略微颔首:“对面将领狂妄自大,激他一下便上钩了。”
他话里带了些冷笑,苻缭听到,有些难过。
奚吝俭是在意北楚的。
否则,他完全可以请君入瓮,待敌军杀了先皇等人再来个瓮中捉鳖。
他却没这么做。
奚吝俭看他的模样,便猜到他在想什么。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
“怎么,又觉得孤是好人了?”
“好与坏,不是我一人能评判的。”苻缭应道,“亦不是当今世人能评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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