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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火车,到宜兰后,慧君更是腹痛不止,走到半路,她脸色一变,告诉梁钧平,羊水破了。
梁钧平不懂妇女生产的事,慧君解释后,他才知道这是要临产了。
“你再忍一忍,我们上了船就好办了。”梁钧平心急如焚,不知道通缉的电报什么时候会到宜兰。
慧君噙着泪摇摇头,梁钧平知道她的意思。
宜兰海防宽松,也是相对而言。偷渡客被发现的下场只有枪毙,慧君是担心孩子一出世就丧了命。
梁钧平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不敢敲门求助,生怕被当地的民兵当作可疑分子扣押。
到最后,他背着慧君,在山脚下的林子里,生下了那个孩子。
“我们的儿子真秀气,像你。”慧君抱着刚出生的孩子,一边哺乳,一边怜爱的借着月光去看他的样子。
孩子很乖,没怎么哭,喝了奶就安静地睡了过去,让梁钧平松了一口气。他也忍不住细细打量起自己的儿子来,这辈子到处辗转,什么滋味都尝过了,却还是第一次为人父。
他抱过孩子,稚嫩白净的小小身体散发着温热的气息,梁钧平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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