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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热乎,可姜东槿听得只觉得脸上臊的很,看高振宁出去了,才脱了鞋袜洗脚。
等了一会儿高振宁才回来,光穿着个里衣,头上半湿着,身上还冒着热气,一看就是去冲了个澡,洗干净了才进来。他把姜东槿的洗脚水端出去倒了,回来让人家睡里头,不然半夜怕她滚下去。
“怕啥,还没成亲呢,我不会动你的,赶紧睡,这大半夜的!”高振宁看姜东槿一动不动,直接抱起她塞进被窝里,自个儿去拿了裤腰带,一头绑了姜东槿的双手,一头绑上自己右手腕上,笑着解释:“怕你半夜跑了,山里头有狼,你可别乱跑,我还舍不得你这个媳妇呢。”
姜东槿像是认命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裹着被子,转身背对着高振宁。高振宁也没得寸进尺,两人还隔着一截,他把手搭在姜东槿肩膀上,心满意足的睡觉了。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晌午,姜东槿睁开就看见高振宁坐在床边上,拿着个火钳鼓捣碳盆子。她一动,高振宁就转过头,和她说了个早,再把自个儿手腕上裤腰带给解了,就是没解姜东槿的。
姜东槿也料到这土匪头子不会让自己轻易跑了,也不着急,都不讲究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裙,裹着被子坐起来看着高振宁。她辫子已经散开了,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半眯着眼睛,别过头打了个小小的呵欠,闺秀气质丢了一半。高振宁跟昨晚一样,打好热水要给她洗脸,还特地准备了漱口的牙粉牙刷。
等帮姜东槿洗漱完了,高振宁接了绑她双手的裤腰带,穿好了衣服去门外头叫人。
没一会,来了个挺白净的小孩,八九岁的模样,穿着个蓝袄子,顶着瓜皮帽。他后头还跟着个胖乎乎的妇人,估摸四十上下,脸上涂了脂粉,打扮的花哨喜庆。
小孩提着个大篮子,进来就叫高叔高婶。高振宁应下,接过他手里的篮子,跟姜东槿介绍:“这是以前捡来的娃,正经名儿还没有,你就叫他二牛。平日他就帮寨子跑跑腿,干干杂活。”
“高叔,这是找来的喜婆!”二牛跟高振宁说,“篮子里是给高婶的衣服,要是不合适,就让喜婆来改。”高振宁从篮子拿出一套红衣裙来,做的不算顶好,可料子不错。篮子里还有新娘子要戴的发饰,化妆的胭脂水粉,还有一面巴掌大的镜子。
喜婆给二人拜拜了礼,她也是个胆大的妇人,为了银钱敢跑到这个土匪窝来。二牛本该走了,偏偏在门口磨磨蹭蹭,自己又忍不住,跑过来悄悄问高振宁:“婶以后就是富贵的后娘吗?她会不会跟话本里的后妈一样,欺负富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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