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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无视我的话,直接拉着我就往门诊走,在他眼里我好像被当成了想维持一点自尊的可怜小孩,有点好笑,还有点可悲。进去之后他找了个空位让我坐着,他去给我挂号,我披着他的外衣,看着他在各个窗口前并不熟练地走来走去,觉得如果有个哥好像也很好。大概吧。
过了一会儿他拿着单子回来,见我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两眼发直,以为我烧迷糊了,拿手放在我脑门上试了一下温度,脸上都是担忧。
我说我没事,刚才在想别的,走神了。
最搞笑的是什么呢?量了体温发现竟然真的有点低烧,大夫没让打针,就开了点药。李老师松了口气露出了笑容,说还行不严重,我却傻了,就走了那么一会儿总不能就着凉了吧?十有八九是早期症状。
想到这儿手心就开始出汗,他见我脸色特别差,忙问我是不是还有哪儿不舒服,我摇头。
他说你有什么事跟老师说,老师帮你想办法,是不是不方便告诉家里人的事?你跟家里关系不好吗?这么晚没回家他们不着急吗?要不要老师帮你给你家长打个电话?
我还是摇头。
他说,李非,你这样什么都不说,情绪容易陷入死胡同,你这么年轻,任何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咱们态度要积极。
我敷衍地应了两句,他叹了口气,话锋一转,说,我要去和你家长谈谈。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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