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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苞贴着的胸口,心脏砰砰、砰砰地鼓动起来。
那次从饭店出来,公园树荫下,周驿脚步停下了。
袁茗回头,晚风把他发丝勾起来,轮廓像勾边的油画。
周驿嘴唇抿了又抿,紧张的时候,手臂那处新疤总是发痒。他掐了自己两下,才小声开口,“学长。我可不可以牵你手?”
袁茗眼睛眯了眯,神情藏在阴影里。
“怎么牵呢。”袁茗问。脸上似乎没什么表情,那语气也没法揣度。周驿呼吸都快顿住了。
“这样……”修长白皙的指节先抓住的手腕,然后才滑进某人微微发汗的手心,“还是这样?”
相处到第三个月,最后一层纱才被揭开。
周驿觉得学长虽然厉害到当上总裁,但从某种程度上说是比较脆弱的。餐厅桌布稍微有一点脏就想让人换,用的纸巾不能是带香氛的,也不能有纤维感,吃韩料有烤焦边边的肉就再也不碰了,出来约会如果自己迟了几分钟,就会等到孤单又哀怨的眼神,说以为自己不来了。
对这样的人,肯定是要加倍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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