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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茗笑着搁下叉子。
“你怕痛吗?”
周驿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袁茗突然问这个。少年时期,混子揍人的拳头都是很痛的,那种痛落在背上,远比现在的强。他嗓子里低低地唔了声,“不算吧。”
袁茗声音放低了点,“一般来说,拆线会比缝线痛很多呢。”
“没关系,”周驿抬起头。学长这么关心他,他是真心感激,高兴的时候眼睛亮亮的,“都能忍的。”
周驿追袁茗追了三个月。
他对学长的喜欢,自己也觉得对对方来说可能莽撞了,所以一开始只在微信上问候几句,语气板正得像亲属问候似的。袁茗回复一条,哪怕只是个ok,他就能开心小半天。后来聊了快一个月他才又鼓起勇气约袁茗吃饭,等在地下车库的时候站在墙角,好像偷偷摸摸的,其实是生怕同事发现,让小袁总为难。
知道袁茗住的小区之后,约饭总是周驿去接。车子空间不算大,但是干净整洁,自从听袁茗说不喜欢香水又讨厌皮革味,就在中控台放一小支鲜切花。
袁茗问他花是哪里买的,周驿说是家里花店折了茎杆的。总裁听完很无奈地笑,打量他的眼神又充满玩味,“周驿,你这么讲,没有女生会高兴的。”
那支香雪兰被袁茗捏在手里把玩。白色的花骨朵被掐掉的声音脆脆的,袁茗低头闻了闻,才把它放到周驿衬衫口袋里,“不过,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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