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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形中身量体型差的压迫又让他错觉下一秒会被按倒在地粗暴的欺辱,吴难不断心理暗示他还要像个正常人融入生活,不能时刻笼罩灰暗的阴影之下。
可他还能像个正常人生活吗,被拍那种视频……直接判上威胁的筹码。
不胜谢意双手端过萧胜准备的热水,吴难挤在沙发边小口喝着,温暖下腹整个人找回点心安。
因为坐在靠门最近的位置,时刻警惕从对门传来的动静,生怕强奸犯还待在屋内,他要等那个人渣出来。
“你在哪里上学?”
萧胜说话把吴难出神的思绪拉扯回来,然后告诉萧胜:“我已经工作了。”
萧胜突然歪着头看过来,“这样啊,可是你看起来很小,那我能喊你哥吗?”
“叫我吴难就行了,口天吴……”吴难没做过这么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提到难时,他纠结是困难,为难还是难过的难,想了会憋出句“无灾无难的难。”
“嗯,还是叫哥好了。”萧胜依旧唇角勾着笑看向吴难,却是落在吴难的锁骨上,挺自然的问道:“这么着急送人,感觉倒更像和男朋友吵架了,或者……是老公?”
被萧胜望去的视线感到非常不自在,吴难故作不经意拉拉开衫收拢。
萧胜的直言不讳某种意义来说是帮助圆其说,但不妨碍吴难难堪,实则很多担心的事连否认同性关系的反驳都无法说出。而身下惊现丝丝水迹淌出的感觉,性交后吴难忙着逃离压根没功夫清理,结果带着强奸犯的精液出门,现下的坐姿愣是把东西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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