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签合同的房东语气颇有责怪的意思，但约好了要等个把小时。

        吴难身上一无所有，听得电话里的声音谦卑的应允，他不是没想过这几个小时该怎么等，但无论怎么想都是无济于事，房东能答应他帮忙已经很感谢了。

        “谢谢。”把手机还给萧胜，吴难这时感受过道阴风吹来寒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抱歉，刚刚无意听到你们通话的内容。”萧胜笑了笑，他接着说，“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先来我家坐会。”

        吴难盯着自己的脚趾看了会，小声：“麻烦了。”

        萧胜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吴难先进。

        房内暖光柔和，吴难犹豫着踌躇在玄关，不好意思走进去，“我踩了地很脏。”

        他问询后从摆台只抽过两张纸，搭在墙边抬脚擦拭，刚结束萧胜放了双拖鞋在吴难脚边，他开口：“家里只有我，你先穿这双。”

        萧胜并没有和谁同居，上次的女孩可能只是过夜。吴难道谢，他穿上大几码的鞋趿着走进门，将揉成团的抽纸扔在垃圾桶里，而身后的萧胜从吴难的窄腰挪移视线到垃圾桶。

        纸团下有一个若隐若现的软硅胶原装手机保护壳，萧胜冷眼多抽好几张纸将它全部埋于底，才动身跟着吴难。

        吴难知道身后是萧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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