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阿里乞失坦言道:“带孙是俺的叔叔,塔思是俺的大兄。”
“这么说国仇家恨,不共戴天?”周蕊徽下意识摩擦刀柄上的纹路。
阿里乞失答道:“蒙古人追随强者,仇恨是次要。如果大王有比草原还要广阔的胸襟,俺愿意去做大王手中的一把弯刀;如果大王不嫌弃俺没有用处,俺愿意骑上战马做大王的猎犬,捕捉大王箭下的敌人!”
周蕊徽冷笑:“汝确定要投降孤?”
阿里乞失毫不自知:“大王不但是大王,还是尊贵的禺闷萨汗,更是贵由大汗的结拜安达,是尊贵的大汗!”
周蕊徽听闻讥讽道:“哦?蒙古黄金家族的汗位,孤也能做得?”
阿里乞失如被掐住脖子,涨红着脸短时间说不出话来。
片刻间,仍做出答复:“只要大王能如现在一样的强大,是最强大的那头母狼,就能!”
无声点下头,挥苍蝇一样把人挥退,心底打下大叉,这场舞台阿里乞失提前退场。
当天下午,正核定立功人员升迁和奖赏名单,以及新的陕西道刺史人选,崔灵兰着急忙慌来来禀报,康明远没醒过来,皇甫寿也没有扛过去。
墨迹点在纸上,周蕊徽长叹,垂下两滴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