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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卿,今日想通了?”
汪良臣束起长发戴冠,谦卑赔笑道:“臣迂鲁,坏了王上美意,死罪。臣愿将功折罪,为大王鞍前马后,誓死效力,讨伐不臣,除斩逆贼!”
凤目冷冷瞥了他,问道:“哦~~~既然如此,若有一日巩昌伯起兵反孤,卿会诛杀逆贼?”
汪良臣埋着脑袋愕然瞪大眼睛,反应很快斩钉截铁答道:“臣是大王的臣子,不是巩昌伯的臣子,臣……唯忠于大王也!”
掏掏耳朵,周蕊徽淡然道:“又是重复的话呀,没关系,重复就重复吧……卿之大兄是将军兼有爵位在身,是为孤立了功的,卿不好再封,便入三大营,且做个军将。”
“谢大王。”汪良臣谢恩退下。
汪良臣之后,阿里乞失叩见。
一身洗干净的质孙服,进来跪好,两朵小辫从脑后垂下,抬起头,面貌好苍老。
“汝是木华黎的后人?”周蕊徽问道。
“奴才的祖父是木华黎国王。”阿里乞失答的也很恭敬,就仿佛面前站的是蒙古大汗。
“汝到有本事,险些把孤景兄陷在同州,是个善战的能将。孤记得十多年前征高丽,斩杀了塔思、速浑察、带孙,这些都是汝的亲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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