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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稍待几许,完颜守绪自太庙祭祀金兀术、粘罕归来,完颜陈和尚见礼,赐座,君臣相谈。
“爱卿,均州一战,细细道来,为何损失这般惨重。”
完颜陈和尚膀大腰圆,经久厮杀蒙古锻炼的有良将之才,只见他一把扯开战袍衣领,把麦黄的肌肤亮出来,多处伤疤把完颜守绪吓了一跳。
“陛下,蒙鞑均州一路具是其精锐,拖雷鞑子又善用兵,三军统帅儿郎已尽力,若非提前布置,儿郎酒足饭饱厮杀,臣真不知结果如何!”
完颜陈和尚心有余悸。
连败速不台、赤老温,飘飘然状态被捶打清醒了。
“陛下,臣听完颜合达说…………”
“卿是问山东那个汉女?”完颜守绪道:“朕召爱卿来,就是为这个汉女的事情!”
“爱卿时间紧迫,朕长话短说,山东汉女叫周蕊徽,具查其父是我大金册封的讨海军节度使周广翔。此女好生了得,蒙鞑数万军马被她斩于沾水之阳!现在周蕊徽已领山东两路,山东群雄皆俯首帖耳……朕的意思,册封周蕊徽为齐候,赐婚宗室子弟,令她助阵攻打蒙鞑河北地方,将军意下如何?”
完颜陈和尚当然是同意了,三峰山之战金军精锐损失惨重,正是需要回口气的时候,他麾下的忠孝军虽然能战,但总归不过万人兵马。若能有一支强悍力量牵制蒙古军,即便部分蒙古军,于金军而言都是幸事!
但完颜陈和尚作为武将,又非直脑筋武将,其中门道,尚有顾虑。
“陛下,臣知良马傲骨,难以驯服驰骋!周蕊徽那个汉女,总归是个汉人,要和那李全一般投了南蛮子,山东兵将或作壁上观、或借道蒙鞑,均与国朝,大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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