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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阔台坐到耶律楚材身旁,轻轻搂着他的腰肢,沉声道:“先败于山东,只有董文柄那点人马回来,数千儿郎魂归长生天;今幼弟再败均州,数万人扔在三峰山,如果不反击,汗庭里就有狐狸露出奸滑的尾巴。”
长胡子握着窝阔台粗糙的手柔声道:“可汗是在担心再借道一次宋人,也无济于事?”
窝阔台道:“金狗有了防备,均州一路暂缓;吾师孤狼进入到野狗的领地,这不是一个优秀狩猎者该做的。山东,只有抢占了山东的草场,就能从两个方向一同狩猎!”
耶律楚材提醒道:“可汗,山东应该是头母狼的草场。”
“亲爱的,不要拐弯抹角,蒙古人直来直去!”窝阔台不明觉厉。
耶律楚材道:“山东现在的那头母狼,就是给金主提醒防备均州的狐狸,就是害的四殿下战败的祸首!”
窝阔台一使劲,攥的耶律楚材嘤的一声疼。
“草原男儿!报仇不隔夜!这头贪婪的母狼!狡猾的狐狸!吾要征服!”
窝阔台胯下又躁动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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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国,均州之战后,完颜陈和尚部署好均州防务,遣兵留将撤主力大军回中原战场。途径南京汴梁,金哀宗完颜守绪有诏,完颜陈和尚当即让副将统兵,缓缓前进,马军压住阵脚,自己领近百名亲卫入城面君。
汴梁城池,水榭亭台,奇花异石,早就被金兀术填了黄河。东京出名的樊楼早就老黄历了,打入城,完颜陈和尚所见和几年前一般无二,民生萧条,百业凋敝,一国之都若斯,正印金国山河日下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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