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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老天!汝的挑战吾过关了,但这毒,汝可要罩着吾了!吾可是汝带来的,吾要是这般搞笑地死了,吾丢人,汝也丢人,对不对?】
周蕊徽苦涩的笑笑,没像那些大人物似的治完骂大夫、吃完骂厨子,让他下去看病疗伤。受伤将士,是以万来计算的!能保住一个,是一个…………
医官才退下,慕容绍云进来禀报道:“节帅,胶州及莱阳、威海军、栖霞军、登州诸节度联映请见。”
铠甲未脱,那块儿凹陷进去的地方还在,平静地在那诉说此战的危险。
慕容绍云活下来了,扈从阿却………周辟江的死,周蕊徽不知该如何向长老交代!
“邵云,如无恙乎?”
慕容绍云心里一暖,“回节帅,末将皮硬无恙,医官说将养寻日,自然就康复如初了!”
周元略怒道:“混账!咳咳~~节帅身体才刚包扎好,彼等就来打扰节帅休息,赶走!”
周元略被铁骨朵从身前擦过,受了内伤,一激动就咳血,一口血沫可把周蕊徽吓坏了。
“略兄息怒,不要生气,他们现在联映来见吾,是想确定吾受重伤,是不是快死了。见一面,好安彼等之心!”
周蕊徽把她猜的他们用意说了出来。
“还有那个严实,滑头的很,临阵倒戈助吾攻蒙鞑,吾全然不能重惩他,不然有失投奔过来兵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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