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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帅!!”
一圈男人紧张的蹦过来,周蕊徽轻松的安慰他们,我没事,我挺好,就是有点疼,你们都有伤,别让伤口再破开,快快坐下…………
周蕊徽说的轻松,光洁额头上早就是大汗淋漓,好像一脚已经进鬼门关了,另一脚正被部下们死死拉着。
余光瞥到地上那件曾经驰骋沙场的铠甲,彻底报废了,和枣木长枪一样,成了过去…………
“刘叔叔、苗叔叔…………”
洪世贤道:“节帅,赞画和参议正在打扫战场。”
周蕊徽语气空洞道:“派人告诉他二人,将士们的遗体,全数火化,知道名字能带回去就带回去,余下的就地入土,立块石碑,供后人祭拜。”
“还有,先期渡过沾水的将士,火化,立碑,供后人祭拜。”
“清点伤亡……吾要知道究竟有多少人战死,不得瞒吾…………”
句句嘱咐,越说语气越微弱,越说导气儿越剧烈,洪世贤赶紧求周蕊徽别说了,说着说着挂了这么多同事就没老板了。
过了二三十分钟,医官努力下费了不少伤药,终于是把胸口止血了,但右臂上的伤,条件简陋只是遏制了毒性蔓延,要想根治了,要么去大城市挂急诊临安啊,汴梁啊,要么扛着,扛过去就过去了。
两个选择,对周蕊徽来说实则只有一条。挂急诊?挂专家号?有这儿排面,没这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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