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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义母挂心了,我这就下去准备。”江浪应下来,便转身出了寝殿。
冬珠紧跟了出去,显然是不打算听其母后的话,坚持要跟着江浪回风国的。
王后只有无奈叹气。
一转脸,却正对上了云札那副紧紧板起的面孔。
“你啊你……小的不让我省心,你这个老的也跟长不大一样,同一个孩子计较个什么劲儿?”
“哎……这事儿跟你说不清!”
……
而在这封信送达到西陵王宫之时,晋家丰厚的聘礼也被依次送进了清波馆的大门。
朱红色的担子,一抬接着一抬。
忙活了半日的清波馆的门房大叔探着脑袋往后看,视线中仍是整齐排列着的抬礼人,竟是连个尽头也望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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