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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亲是赶不上了,可谁知会不会成亲的时候也来这一招儿,等日子定下来再告知我,那我这个做哥哥的怕是连喜宴都赶不上了!”这一刻,江浪显得格外的深谋远虑。
冬珠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兴奋地道:“那我也去!”
“你凑什么热闹?”王后不赞同地说道,“先让阿烈去看看什么个情况。待成亲的日子定了下来,咱们再商榷一番要不要亲自过去祝贺。”
说话间便看向了云札,似在询问他的意见。
可云札好似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一样,皱紧了眉头与江浪问道:“这信上,就没说别的什么了?”
江浪摇头,又问道:“义父指的是?”
云札没说话,眉头却皱的越紧了些,看起来十分不悦。
王后看了他一眼,道:“不过的定亲而已,一个仪式罢了,又不是成亲不曾提前告知你,你犯得着因为这个使脸色吗?”
云札也没与她解释,只冷哼了一声,莫名道了句:“这倔驴办事可真是半点也不靠谱。”
“瞧你说的什么话。”王后一个指头戳了过去,不再理他,转而对江浪交待道:“你既要回去,便早作准备吧,定亲虽不比成亲,但礼物还是要备的——你先备好自个儿的,母后这里的那份,晚些便让人送过去,你一并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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