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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克达尔感觉胸口一疼,低头看去,从胸膛到腹部,一道长长的伤痕裂开,一颗颗血珠渗出,随后化作了一道道血流。
“哈哈~哈哈~”
克洛克达尔用手指碰了碰伤口,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癫狂,甚至开始用头砸着一旁的架子,金钩在地砖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
“真是...真是笑死人了啊!”
缓缓站起的克洛克达尔,脸上还带着癫狂的笑容,甚至用手指沾了沾眼角的泪花,看着手指上的泪水,克洛克达尔的笑声骤然停顿。
随后,面无表情的走到更衣柜前,拿起自己的大衣,穿上,系紧。
对着更衣柜上的镜子,克洛克达尔伸出右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那因为片刻的交战,或者说片刻的挨打,而凌乱的头发,逐渐变回了大背头。
弯腰,将掉落在地的雪茄捡起,叼在了嘴边,克洛克达尔一步一个血脚印,离开了后厨,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就一步步的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接下来三天,克洛克达尔没有再出现,斯凯勒仍旧在赌城内吃着自助餐,看着赌狗表演悲欢离合。
三天后,战国和寇布拉等人,终于结束了聚会。
在返回油菜花的时候,这一次战国和斯凯勒并没有选择快跑鸭,而是从圣多拉河乘坐了一艘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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