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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凯勒还站在原地,但是朝着她包拢而去的流沙,而是在刚刚快速的踏步之中,被那掀起的气浪直接驱散。
下一瞬,剃再度发动,克洛克达尔还看不清斯凯勒的动作,就感觉到身体一紧,随后剧烈的疼痛传来。
他的身上,已经被缠绕上了密密麻麻的鬼缚丝,每一根鬼缚丝之上,都缠绕着武装色霸气,以及斯凯勒那凌厉到令人不得不侧目才能面对的剑势。
“你太差劲了,差劲到连六年前的那个娘们儿都不如。”
斯凯勒平静说着,克洛克达尔那被鬼缚丝束缚扭曲的脸庞十分难看,不管是形状、表情、脸色,都难看至极。
克洛克达尔看着突然消失,然后又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斯凯勒,心中也是一阵阵的挫败,的确...他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变成这个模样。
斯凯勒缓缓拔出了黑曜,看着气势颓靡得连病重老人都不如的克洛克达尔,说道:“我不会因为你没有做过的事情,就认定你的罪恶。
但是...仅此而已了,如果止步,好好做你的七武海,我们还算是半拉同事,但是,如果你执意要去探寻那不存在的东西,甚至不惜犯罪的话...
你对于我的恩情就到那里为止,你可以进去推进城,去吹嘘你与我之间的过往,但是,做好一辈子留在那里的准备吧。”
说罢,斯凯勒挥动黑曜,缠绕在克洛克达尔身上的鬼缚丝瞬间被切断,克洛克达尔直接跌坐下来,看着转身离去的斯凯勒,和她身后不断摇曳的正义二字。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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