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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媾苟合,承欢献媚,摇尾乞怜,含垢忍耻……
白桉记得白止卿曾经用竹尺挑着他的下巴,用带着轻蔑和鄙夷的语气对他说过,“别用你在无尽城学来的那一套跟我演戏。”
不是,不是的……我不是在演戏……
孤儿院内褪去的衣裤,工地板房落地的双膝。陆阳戳着他的脊梁骨说,“你的本性令人作呕。”
白桉眼中的绝望将他扯入一个不得解脱的囚笼,他不住地忏悔着。
主人,在接受无尽城的调教之前,我就是这副模样了,我原本就是这样下贱。
白桉将自己抱得更紧了,长时间的受虐让他的精神濒临崩溃,悬于一线的神智摇摇欲坠。前尘往事冲开记忆的闸门,带来一阵阵生理的反胃,令他不断干呕,颤动的身子唤醒全身疼痛,激得他眼前一黑。
葡萄糖的输液瓶滴滴答答,未曾间断过,白桉在这样有规律的滴水声中,恍惚了起来。
嘀嗒……嘀嗒……
白桉好像脱离了实验室,置身于一片黑暗中。他本以为自己的生命已经流逝殆尽,却听到了有人在唤他的名字。尽管那声音微弱,像是隔了几层水,但他还是辨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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