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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阳对这样的白桉深恶痛绝,却又沉醉其中。他不肯承认自己在那场销魂的性事中,品尝到了此生未有过的极致欢愉。因此,他将所有侮辱性的字眼贴在了白桉的身上。
他羞辱白桉、咒骂白桉。他理所应当地将一场合奸的全部罪名推到了白桉一个身上。
人啊,总觉得贬低别人,便可以抬高自己。
好像,只要他去辱骂白桉的淫贱,喜欢上杀人凶手这件事,便可以用‘被勾引’这种借口一笔勾销。他不仅可以逃脱良心的谴责,还可以凌驾于白桉之上,遗世独立。
思虑至此,陆阳同样用了一个反问句来回答白止卿的问题。
“他不就是喜欢被人折辱、被人磋磨吗?”
白止卿用上位者的眼光审视着陆阳,洞察人心、击穿防线是调教师的基本技能,而白止卿深谙其中门径,即便对方不是奴隶,他也可以将这样的技能运用自如。
白止卿轻而易举地看破了陆阳用以粉饰自己的说辞,深邃的目光落在陆阳身上,像是在审视什么卑贱又可怜的生物,带着几分轻蔑,带着几分怜悯。
他毫不留情地击碎了陆阳那可笑又可悲的……自尊心,凉薄的语气透着不加掩饰的鄙夷。
“明月怎会照沟渠?陆阳,你不配做他的恋人。”
陆阳的瞳孔骤缩,眸子里涌动着与他儒雅谦和的外表完全相反的情绪。白止卿的话将他聊以自慰的借口碾成了齑粉,他狼狈地将碎了一地的自尊拼起,不甘地怒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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