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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阳没想到白止卿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神情有些不自然。经年来,令他耿耿于怀的事再次浮现出来,对白桉的厌恶感涌上心头,胃部开始翻涌,压下生理干呕,他转过头去,不再与白止卿那噬人的目光对视。
每每想到桉,他就会想起六年前在孤儿院的初见。想起白桉的那双心迹双清的眸子,想起那纤尘不染的银白发丝。那时,他觉得这世界上至纯至真之人,大抵就是白桉的模样。
于是,他不可避免地沦陷在那片世所罕见的清冷之中。
于是,他更恨了,更怨了。
他不能接受自己喜欢过手刃亲人的杀人凶手,更不能接受自己在得知真相后,再次重蹈覆辙。他被那双无辜的眸子欺骗,一场水乳交融的性事让他短暂地忘记了不共戴天之仇。
他和杀人凶手发生了性关系。
一夜的荒诞放纵,直至大错铸成之后,他才将杀人凶手的本性看清……
什么心迹双清?
那双莹澈的眸子里,盛放的其实是低劣的本性。淫贱生于瞳孔深处,根深蒂固,那双眸子对着任何男人都能荡出勾人的波澜。
什么纤尘不染?
那银白的发丝里,浸满了发骚发浪时情动的汗液,那触手生温的湿意,是白桉轻浮放荡的铁证,将白桉的劣根性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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