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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被禁锢,传来生涩的痛,却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按摩棒尽职尽责地刺激着白桉敏感的前列腺。他后穴一片湿软,不由自主地绞着按摩棒。被白夜吹在耳边的湿热气息猝不及防地撩了一下。
“咔哒——”
白夜手中的计数器动了一下,在空荡的院子里传来清晰的计数声。
白夜看着被自己气息撩一下就高潮的小奴隶,心笑出声,随手按了个清零,“希望今天回来的时候,你能让我看到一个满意的数字。”
他抬脚踢了踢白桉高潮过后流着肠液的后穴,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收一下,别光顾着发骚了,跟我去干正事。”看着满脸潮红的奴隶,丢给他一个口罩和墨镜,继续道,“像个人一样地跟着我,好好学,这是你以后每天都要面对的事情。”
白桉不懂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却也知道人是如何行走坐卧的。连忙站起来,紧紧地跟在白夜身后,努力地演着一个人。这题对他来说虽然有些超纲,但还能勉强应对。
可出门后他才意识到白夜简单的命令,究竟有多么残忍。
他从未见过这样多的人,准确来说,是这样多的调教师。
他们散发的气场让他的腿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原本吐着清液的分身瞬间就软了下去,后穴也不再分泌液体,按摩棒在他的前列腺上不停刺激,却再也无法带来半分快感,只剩下麻木的、火烧火燎的痛。
他站在这样的气场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跪。
一周前,他还是个在笼子里只知颤抖,听到白夜两个字吓到失禁的奴隶0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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