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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坐在会议厅其中一个主位上,白月则坐在下方的席位上。
这是白夜第一次带着白月参加这种会议。
白月的西装整齐熨帖,胸口别着属于白夜的鎏金玫瑰。没有人发现,他手心里全是湿意,小腿在裤脚里细细地颤抖着,连呼吸都轻微起来。
一路上遇到不少和白夜打招呼的调教师,白夜只是微微点头示意。白月跟在他身后,学着他的样子,小心谨慎地点着头,口罩和墨镜遮去了他大半神情,墨镜下面是一双充满惊惧,不断躲闪的眸子。
出门前,白夜丢给他一个按摩棒。
“把它塞到它该在的位置上。这个大小对你来说没什么难度。它除了会振动、记录你后面的高潮次数以外,没有其他的特殊功能。”白夜看着木木的,应声将后穴掰开的白桉,不知为何,心里有股不知名的火烧了起来,有些不耐烦。
“知道你该做什么吗?”
“奴隶不敢高潮的,先生。”
白桉将按摩棒卡在前列腺凸起的一点上,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白夜说得没错,这个尺寸对他来说恰到好处,频率适中的震动带来的是舒适的快感,让他全身酥麻起来。
“不,今天随便高潮。”白夜笑得低沉,又拿出一个贞操锁,将白桉刚刚抬头的分身禁锢起来,贴着他敏感的耳边说,“我指的是后面。”
“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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