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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尽城里,他几乎每晚都要伺候那些积攒了一天欲望的调教师。训练的奴隶是不能开苞的,调教师只能拿他们这些失格的奴隶泄欲,而他偏偏是那个最好使的失格奴隶,所以受的磋磨也是最多的。
遇到白夜之前,只伺候一个主子的夜晚是他不敢奢求的平安夜。可遇到白夜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伺候一个人也可以这么累。
他没有灵魂,他只是一副任人摆布的躯壳。下贱淫荡的骚话他可以脱口而出,娇媚婉转的呻吟在极致疼痛时也不曾走调。
调教师想要的样子,他都可以演得出来。
若说在无尽城的逢场作戏是他趋利避害、保护自己的手段。那在白夜面前,他什么手段都使不出来了。他就像一只被掀了壳的螃蟹,所有伪装都失效,所有的技巧都笨拙。
他永远不知道白夜喜欢什么,他永远摸不透白夜的性子。无论他做什么白夜都不满意,他总是能轻易就将白夜惹怒。
第一次伺候白夜,他就陷入了这样的自责和痛苦之中,他想要讨好面前这个调教师。不是出于对欲望的顺从,不是出于对疼痛的躲避。
只是为了感激他从猎犬中救下自己,只是为了感激他给了自己一道怜悯的光。
他是单纯地想要讨好白夜。
可他从没有成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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