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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白夜突然加了手上的力道,竹尺就着后穴分泌的淫液没入了一截,引来白桉的一声惊呼。
“还敢走神?”
“对不起,主人。”
白桉被突然侵犯甬道的异物拉回了思绪,确实是走神了,无可辩驳。犯错、道歉、请罚,这是奴隶通用的规矩。他确实不知道如何取悦白夜,他只能做这种不会出错的事情。
比如,请罚……
他想起来白夜用一根发丝教给他的规矩,深吸了一口气。
他将腰塌得更低了,脊椎过度弯曲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异响,胸腔的空气被这样的姿势挤干,他艰难的呼吸着,声音微弱的说,“桉儿知错,请主人责罚。”
白夜看着他这副予取予求的样子,拿着竹尺得手腕不可避免的颤抖了一下。他知道那天的蛇鞭和训诫给白桉留下了多大的阴影。他压着心头涌动的酸楚,手上加了几分力道,竹尺顷刻间没入了后穴。他轻车熟路找到了位置,手腕一挑,提起竹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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