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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锅铲扔在地上,一声脆响,坏狗不敢再出声却抖得更厉害了。
我踩着他的腰,换了擀面杖直接挥下去,挺翘的屁股被砸出一个凹陷,又以极快的速度肿起一条深红的棱子。
我挨着那条印子打下去,一下、两下、五下、二十下、五十下,直到整齐的棱子完全盖住锅铲的痕迹,脚下的人疼得快要跪不住,几乎摇摇欲坠。
“还有一边。”我踢了踢他的腰。
“唔...”姿势不及之前标准的人被提醒,再次绷紧神经,他微微调整姿势让自己跪姿更好看,动作间牵扯到伤处,控制不住颤栗,“请主人继续...啊!”
我依旧抽在他伤痕累累的右臀上,补全了未尽的话,“不过这边还没打完。”
“是...”仅一个是字都抖得不成样子,我可以想象他埋在臂弯间的那张脸是怎样一番可怜的模样。
换个角度又将他的右臀抽了一遍,肿了两指高的屁股像熟透的桃子,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爆浆。
这样一对比,左边的臀瓣看上去小了许多,看着不对称极了。
我看着不顺眼,坏狗自然不可能好过。
破碎的呼吸声和压抑到极致呜咽伴着皮肉击打的声音响了许久,直到两瓣臀都肿得像寿桃一样我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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