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唔...”他下意识绷紧全身,又很快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塌腰翘臀,让我捏得更顺手。
我自是不会和他客气,直接将他另一半臀也扇肿了,两个艳红的巴掌印分布在臀瓣上,说实话看着有些好笑。
可顶着这巴掌印的是我离家出走又主动回来的狗,是道上人不敢多看一眼的路爷,是我曾经最得力的助手、帮派的副帮主,这两个印子就又多了一丝别的味道
——我想在他身上留下永久的、不可磨灭的印记,让他记住谁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宰。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我压着心中翻涌沸腾的控制欲命令到:“去地上跪好。”
刚才还暗搓搓撒娇的狗感受到我语气的变化,一句话没说,滑倒地上飞快摆好姿势。塌腰翘臀,仅留手肘和小腿骨作为支撑,身后所有能被打到的部位都暴露无遗。
我去厨房拿了擀面杖和锅铲,先选看着疼的试了一下。
在灯光下愈发冷冽的不锈钢铲挥下去,他控制不住爆出惨叫。
本就惨不忍睹的屁股浮出一个血红的印子,严重处泛着点点紫砂。可怜的屁股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紧绷的大腿因为剧烈的疼反射性抽搐。
我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上楼去拿工具了,现在我捏着这铲子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疼狠了的狗还跪在地上不停乱叫。
“别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