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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稍微擦过,狗狗就一哆嗦,近乎崩溃的呻吟泄出来,明显能听见尾音破碎。“主人...好胀...要破了主人...啊啊啊...”他奔溃地翻着白眼,全身肌肉都抽搐似的抖动。
“叫那么大声做什么?这就坚持不住了?”我一脚踢在他紧绷的侧腰上,麦色的皮肤当即浮出一片红印。
没有我踩着,狗狗哆嗦着往书桌下躲。也不能说是躲,就是被本能驱使,颤抖着往那边蹭。
我就看着他将自己一点点藏在阴影下,小腿微抬,绷着脚去逗他,他像老鼠看见猫似的又往后缩了一点,呜咽着泄出几声泪音。
晃着脚逗了一会狗,怯弱溃散的眼神稍稍凝聚,渐渐落到我的脚上。
刚才还怕得不行的狗又自己蹭过来,赴死般地把小腹垫在我的脚下面:“呜...对不起主人...求您继续...”他说着又用手指堵住自己的嘴,泪眼朦胧带着讨好。
“你明明就觉得爽。”我陈述事实。
“素...”他又将手抽出来一点,把话补全,“是觉得爽...就是太爽了...”
“不喜欢吗?”我可不管他喜不喜欢。
湿漉漉的眸子闪过一丝恐惧,沾着水的睫毛一直在颤,他明明害怕到颤栗,却依旧说:“喜欢...您给的狗狗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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