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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着他鼓起的滚烫的脸又把人扇了一顿,光滑的脸颊不见一丝好肉,深深浅浅叠着肉红的肿痕。
“想清楚什么感觉了吗?”那时我只当他是个爬床的玩物,语气很冷。
他满脸是泪地点头,得了我的允许才敢咽下混着唾液的辣椒水,忍着咳嗽,声音抖得像顺着气出来的一样,“又爽又胀...咳...肚子麻麻的...全身都麻...很爽...又怕...咳咳咳咳...”他再也坚持不住,咳出了一串泪。
我看着他高高翘起的下身,大概猜测麻应该也是爽的意思,看着淫荡的狗哭得这样惨,不紧不慢揪起他的头发。
狗狗的表情可以称之为惊恐,几乎被吓破胆却只敢跪在我的手下瑟瑟发抖:“主人...咳...主人...”
我没为难他,只又多扇了十几下,拿茶水将他的嘴细细冲洗过,才解开裤子操进去。
扇肿了嘴的操起来很舒服,我忍不住又回味了一下那种被温软炙热包裹的感觉。
咳,纵欲伤身。
强行将思维牵回狗狗身上,脚跟踩着凹下去的尿包左右碾动,不出意外看见他屁股下湿了一小摊。
发情了啊...
我愈发随意碾踩,偶尔还会碰到他饱满的囊袋和被牢牢锁着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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