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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没见你哭过,我要是不在了,你会哭吗?”
“什么没了不在了。”要不是现在手脚没法动弹,姜榆真得拧着他大腿肉旋上几圈。
温景逸耍贫嘴:“我这不是看埋在底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吗?咱俩这也算生死与共了吧?”
“那叫句姐听听。”
“……”
姜榆比他早出生一个多月,他一直自认大哥,得知她生日后还被同院的伙伴笑话了许久。
“怎么,临死前就这么一个心愿也不满足我?”
姜榆和他打嘴炮,静寂中似乎有松动砖瓦的声响,很轻,也很细小。
慢慢的,黑暗中透过些许零碎的星点,打在眼皮上,刺出一片红光。
外面一阵吵闹,有村民在用土话喊:“这下面是不是有人?”
姜榆眯着眼睛往外看,穿着救援服的男人探进半张脸,边上伴随着犬只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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