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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榆这才搞清楚,小时候她明明从未招惹过他,但他却莫名老来欺负,不是故意丢虫子到她身上,就是埋伏在上学路上吓唬她。
后来可能是她给的反应太过寡淡,他打起了她家窗户的主意,为此姜榆被她母亲骂了很长一段时间。
姜榆又好气又想笑,但碍于空间太小,只能喉间痒着:“还好我那时候也没让着你,打你我还是挺爽的。”
温景逸一时失声:“打我……很爽?”
姜榆无比诚实:“看你爸打你更爽,你爸手上有劲,一拍一个红掌印,你偷你姑某V包那次,两个屁股瓣红彤彤的,和山上的马喽一模一样。”
他不说话,沉默了好一阵。
闷闭的环境让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温景逸的身体很烫,像一个巨大的暖炉,烧的姜榆浑身火热,脖下溢出了黏糊糊的汗。
“姜榆。”
他声音太轻了,姜榆又有些呼吸不畅,误以为是幻听,便没应。
温景逸仔细听着,她的心强韧有力的在胸腔里跳着。
他稍稍心定,自顾言语:“你说我这么帅,对你又这么好,要是没了我,你肯定伤心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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