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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奉安“啧”了一声,“您说说看!我既是跟在舅母身边,如今鞑子南部与嘎尔布鹬蚌相争,只要我不自曝身份,我能有什么危险?更何况,如今的边界四周安宁,鞑子掀不起风浪,连倭寇都退到了海峡之外...”嘟囔一声,“也不知娘在担心什么...”
一般来说,这母女两的博弈,徐慨都是不参加的。
一是参加了也没用,含钏性情敦厚平和,凡事忍让豁达,却偏偏在子女教养的问题,如同一只时刻警惕的母狮,若有犯者,必当受她万世追杀。
奉安小时候被含钏狠揍,哭着乔装出宫找薛珍珠老夫人告状。
薛老夫人来势凶猛,却第一次在含钏跟前折戟而归,留下了泫然欲滴的奉安孤军奋战。
经此一役,他便知,有些事儿,能不管就不管吧。
毕竟,他干嘛要惹含钏不高兴?
二来是母女博弈,容易误伤。
他若开口帮了小的,那含钏必然要给他好脸色看的;若他开口帮了含钏,小的这个便拿看叛徒的眼神看着他。
长久以往的经验告诉徐慨,有时候,此时无声胜有声。
徐慨低头喝茶,充耳不闻徐奉安的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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