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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酒甜滋滋的,拿冰镇过,确是好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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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
徐奉安正在撒娇。
因业务不熟练,显得粗壮笨拙。
含钏笑眯眯地看着女儿抱住自己的胳膊,一张脸在袖子上翻来覆去地滚,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哼唧,喉头便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浅笑,“...你来求我有什么用?去北疆是国事,十几年前奉旨镇守西北的十位官员要做好交接,你舅母是去做引子和架桥梁的,你跟着去叫什么话?”
徐奉安快把脸上的汗蹭干净了。
“我去看看啊!娘,你不懂,所有军人都有个戍边梦!”徐奉安如是说道。
含钏听得有点愣,转头看向徐慨,“你女儿什么时候成为大魏的兵士了?”
徐慨刚下朝坐下,端了杯茶,吹了吹茶上的浮沫,“那我需问一问兵部尚书许世远。”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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