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未以死明志的人,没有资格幻想拿回清白。宗佐衣已经被钉在耻辱柱上,她感到作呕,她自己也是她自己的背面——她的肉体垂涎。波光粼粼的潮水沿着腿根漫向她被渐渐填满的内心,潮汐欲起且不止。在黑暗莫测的潜意识,她暗自期待V先生的下次到来。她的身体的欲壑从未被如此满足,白皙的肉体从未被滋育地如此美,一只利箭从婚姻的坟墓外射来,正中红心。小别牵扯出一种近乎思念的感触,一只猫爪在她心口挠拨。
我不是妓女,我是被迫的,我要保护夏莱。宗佐衣对着镜子如此说,一缕餍足的微笑攀上她的唇边,还有下次。
她的心生出一丝微妙的动摇。
她贫瘠无物欲的世界,温暖的小家,脆弱无力需要被呵护的丈夫,轻易出现裂痕。
一周后,夏莱从S市结束论坛之行,回到家中。
等待他的是打扮好自己,工工整整盘着发髻,穿藕荷色针织长裙的妻子。
一切似乎未变,宗佐衣熟稔地踮起脚尖,吻上丈夫的唇。
随手松掉丈夫白衬衣上的领结,静静与他对视。夏莱容貌俊朗,艺术家式的半长蜷发衬托高鼻深目,和宗佐衣真是一对璧人。
黑色男士皮鞋踩进家门,夏莱轻轻抬起宗佐衣纤瘦的双脚,把她的双腿攀在自己的腰间,抱着宗佐衣进了家门。宗佐衣的双臂环抱在夏莱背后,像一只小猫一样被娇养怀抱。
夏莱把妻子轻轻放在摇椅上,解下古板的长裙,露出纤细的长腿。摇椅吱嘎吱嘎晃动起来。
他粗大结实的手掌摩擦宗佐衣的花蕾,粗糙的手指使花蕾摩擦发红,留下艳丽的汁水来。宗佐衣难耐,发出呻吟,双腿试图并拢,夹着夏莱的大手。
夏莱却轻柔掰开宗佐衣的长腿,使花心暴露在眼前。摇椅吱嘎嘎摇摆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