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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摇椅lay (1 / 3)_

        宗佐衣恢复了常态,在家门口的蛋糕店包起一块香槟草莓蛋糕,是丈夫夏莱喜欢的口味。

        香槟草莓蛋糕,像午后,丈夫坐在床头的三岛由纪夫,细滑敏感的内里,文学家絮叨的意识流独白,加一点对美与邪的探讨,以及顶头半颗嵌红粒子的白草莓——供细细品尝揣摩的一点性。

        宗佐衣是一个天真乖巧的孩子,与丈夫的性总是浅尝辄止,丈夫为了保留她的纯洁不愿她多学,吻、轻柔的抚摸、基础体式,不多不少。

        芬芳温馨的蛋糕店门口,店员手捧试吃的覆盆子软糖,宗佐衣拿了一颗。

        尝起来并不很黏,细嫩的白牙在糖上切出一个截面,朱红的糖芯里包裹白色的夏威夷果,像女子因为欲望而肿胀的女穴。

        丈夫的性像温暖的水,而昨天宗佐衣第一次被当做娃娃使用,鞭笞、耳光、喘息、求饶样样不落,这触发了她体内的某些奇异开关。

        啪嗒,剩下的半粒糖落在地下,宗佐衣垂下头,不让店员看到自己潮红的面颊,匆匆离去。

        就像一直被小心开锁的门突然被钳子撬开,粗鲁无礼,却又放大了被撬开的体验。又像潜藏在事物背后的黑暗注脚,被拿上台面来说,世界张大漆黑的笑唇窃窃私语。

        宗佐衣觉得自己像黄色的主角,在正常的故事里,数个女子抢夺唯一男子的爱。而在男供向的色情里,无数男子把粗大的茎塞进瘦骨伶仃女子的瘦小穴内。

        同样的爱,是承诺、戒指、救赎,也可以引人堕落、求死。

        aimer爱、箭——命中,致死。挣扎、求饶、纠缠、沉湎。

        她苟且活了下来,她从天台走下,她向命运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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