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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安很会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它的尾鳍里面也有着一根根细致的小骨头,动起来有力又灵活,贴在对方的囊袋上,像玩玉球似地拨弄起来。
卵蛋被尾巴托着向上,仿佛要挤回到身体里,又被放下,沉甸甸地坠着,渴望被鱼尾再玩上一遍。
小人鱼还嫌不够,又用尾巴根部的鳞片去摩擦景禾的鸡巴头。
它腰间的鳞片较小,摸起来也细嫩,尾巴根部的鳞片却大了不少。
这些蓝色的鳞片泛着虹彩,晃得景禾眼花。
坚硬的鳞片边缘有些锐利,割在鸡巴上会产生痛感,但被上面的圏纹一磨,又不可抑制地出现痒意。
被人鱼尾部的鳞片磨着,就像在地狱里享受充满色欲的狂欢,一边被痛苦折磨得想要发疯,一边又忍不住去寻找欲望。
景禾操惯了软嫩的穴肉,未曾受过这种服侍,他被鱼尾磨得有些失态,掐着俞安的细腰把它放平在地上。
“哥哥,”俞安躺在那里,尾巴还一翘一翘地馋它,“安安的尾巴厉不厉害?”
它故意把尾鳍往景禾面前伸,还去托男人的下巴,把尾巴甩的啪啪作响。
“好厉害,”景禾夸它,“人鱼交尾是这样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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