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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嬉笑着往景禾脸旁凑,作势要亲他,景禾扭过头,浑然不知已经把红耳朵暴露了个透。
俞安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你嫌弃我脏!”
景禾不敢应下这个罪名,回头哄它:“没有,嫌我自己脏。”
俞安又去亲他,这次亲了个正着,还叫人家夺走了主动权,被吻地气喘吁吁。
“哥哥不脏的,你看,”俞安抱着他撒娇,“我帮哥哥裹鸡巴。”
它把尾巴高高扬起来,宽大的尾鳍带起水花,一时间没控制好力度,啪地一下打在景禾的鸡巴上。
景禾闷哼一声,拍了小鱼的屁股:“坏鱼……你这是帮我裹鸡巴,还是要废了我?”
“唔……”俞安自知理亏,摆摆尾巴道,“帮你裹嘛……交尾的时候,就要把尾巴缠在一起……”
它在向景禾传授人鱼的交尾方式,从前它一直都没有说过。
人鱼不像蛇,下肢没有那么柔软,但还是会遵循本能,想要把爱人禁锢起来。
可惜它在岸上,尾巴动起来有些费力,只能挺着小肚子,把整条鱼尾都搭在景禾怀里,弯着尾巴尖去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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