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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写完一个正字,笔势未断又写了三笔,坚硬的指甲剐蹭着内侧的软肉,细细的疼,好似一次正在进行的刺青,幼时未完成的东西,被这只手从眉骨带离,来到两腿之间,上次失去一小段眉毛,这次呢?这次他会失去什么?
方焱死鸭子嘴硬,“不用数都比你射得少。”
林有鹤倒是十分认真,“你真的还要跟我比吗?”
方焱:......
他咽了一口唾沫,妈的一股子林有鹤信息素的味。
“放我走。”
林有鹤沮丧地说:“可我还没让你有感觉。”
“毕竟我那么细,这个事实被你说出来真的让我很难过。”
他接着问:“我需要去做什么阴茎增大手术吗?”
方焱心里一突:.......你增大个屁。
林有鹤真诚脸:“如果不能给自己未来伴侣很好的性体验,是会被嫌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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