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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焱就没那么快乐了。
在卫生间被肏晕,被林有鹤抱着走出酒吧,冷风一吹就醒了过来。哦,也没睁眼,闭着眼装昏,鸵鸟一般地逃避现实,眼睛一闭一睁,一天不就过去了吗?
苍天啊,快让他昏过去吧,他也该睡觉了,睡着自然也就不用面对这些事了。如果被肏的命运躲不过去,对他来说昏着总比清醒好,虽然被睡奸这件事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被林有鹤放到车上的时候他还在装,装得挺像那么回事,但感觉到林有鹤的唇再次凑过来时,呼吸还是不可避免地快了两拍,心中惴惴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暴露。
紧接着就再次被吻住,他们今天实在是接了太多的吻,以至于舌头侵入口腔那一刻,方焱就已经本能地缠了上去,啊不,是将舌头推出去。
他这一动,其实也就没有装的必要了,可他不死心地还在装,舌头动弹那一下就软了下来,无意识做出了标准的欲拒还迎,事后回忆起来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他越装林有鹤吻得越深,舌头捅到嗓子眼里去,他又呼吸不过来了,忍无可忍抬手去推,被林有鹤抓住放到身后,腿间那东西还被一只手攥着,屁股还在流水,他整个人都被不间断的高潮熏透了,敏感到了极点....
自暴自弃地睁开眼,哑声吼着:“你有完没完?当我死了行不行?”
林有鹤没有回话,捧着他的脸细细地啄吻。彼此凑得很近,方焱可以从林有鹤眼中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被束缚在圆形的瞳孔里,囚笼一般,而他被判了无期徒刑,终身监禁。
林有鹤放下一只手打开方焱的腿,短短的指甲在大腿内侧滑动,“你记得自己射了几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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