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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鹤越想越生气,阴茎明明已经入到底了还是钻着往里面送,加之方焱又不让亲,起身专心致志挥皮带,这东西不太趁手,挥起来有些费劲。
“躲了,痕迹生到其他地方自己解释。”
挥一下揉一下,将那跟敏感的东西打得东倒西歪,“涕泗横流”。
肚酸鸡巴疼,方焱抿着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捂肚子还是捂阴茎,嘴里翻来覆去来回骂着车轱辘话。
“以后让不让肏?”林有鹤打完又给他撸,可怜的一根鸡巴软了又硬,高潮一次次冒头,又一次次被打回去,方焱都快被折磨疯了,因为疼也因为爽,浑身潮红一片,神志介于混沌和清醒之间,冷汗热汗一起冒。
也不知道是被打麻了,还是这个狗东西下手越来越轻,方焱对疼痛渐趋向钝感,被打到流精的快感却记了下来,到后来不用林有鹤上手,听到破风声就开始硬。
“你怎么不撅着屁股让我肏?”
他抓起周围一切可以抓到的东西去扔去砸,大腿根敏感地直抽抽。
“我让你两只手你也撅不动。”林有鹤饶有兴趣地看着方焱挺立起来的阴茎,手掌摁着他的小腹,那是生命孕育的地方。
这种量,他还没带套,要是方焱是omega现在就该受孕了,到那时候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就会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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